3月29日,永泰凤落下乡捐助生回访、报刊下乡回访、贫困生查访,人员八位:阿花,大牛,尼尼,水仙,邱先生、邱太太和两位邱小先生。
1. 捐助生回访、贫困生查访活动分三组四条线路:阿花、牛立走两路捐助生回访,邱太太和两位邱小先生走一路捐助生回访,尼尼、水仙和邱先生走一路贫困生查访。大家在山路上连续行走两三个小时,克服困难,圆满完成任务。
2. 傍晚回到凤落小学集合,饶校长从外地培训回来,了解报刊下乡情况:所订报刊同学们基本会看,《英语周报》等到刊情况有待核对。因为交通问题,同样存在到刊滞后问题。
3. 六年级的钟老师提到一名六年级贫困生——林阳,与父亲相依为命,生活艰苦。有待下次查访。
凤落小学。阿花正给每个小组分发回访、查访表。
陈华妹简况:她的母亲是贵州人。华妹2岁时,她母亲因为无法忍受苦日子,抱着1岁的妹妹回了娘家,从此没有回来。她有一个姐姐,念初一。家里靠父亲打苦工养家。81岁的奶奶仍须常常上山砍柴。
大山深处,我的家
陈华妹的家,老师、同学口中望而生畏的遥远的家,就在县城可望见的连绵山脉中的第二座靠近山顶的地方。
在凤落小学找到陈华妹,让她带我们去她家,终于有机会了却查访的心愿。
有幸的是,尽管自小家境贫寒,母亲离去,但有了家中的奶奶、姐姐、爸爸的特别疼爱,家庭的阴影没有对她的性格带来明显伤害,她性格开朗,一路上说个不停。
桃花已经大部分凋谢,长出密密的翠绿叶子;菜地里油菜花一丛一丛的;许多不知名的小花,橘黄的,浅紫的,洁白的,大大小小的各式花瓣,一棵棵,一簇簇,点缀在春天的山野里……春天的气息叫人不由的低声欢呼,滋生出一阵阵的喜悦。
天色阴沉,前一天刚下雨,地面略带潮湿。一路攀登隐约台阶或泥土裸露的山路,山上有成片的青梅树,已结满青青的梅子。
姐姐只比她大一岁,但像妈妈一样懂得疼爱她。
梅子成熟的季节,姐妹俩会一起去捡梅子。“我姐捡得比我快,我就找她毛病,因为我见到她把我面前的梅子快快往自己篮里装。但是卖完了,她又把钱全部给了我……”
姐妹俩每周的生活费仅5元,但姐姐常省下来给华妹买小玩意,给她过生日。她的发隙正别着的两个紫红发夹就是姐姐买的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,瞪大了眼睛,认真地说:“我要戴到很老,很老……”
不停地向上走,攀登,穿越,上升上升,第一次穿越蜿蜒的盘山公路,热闹的城关已被甩在身后。居高临下,视线越过崖边人家种满各种蔬菜的菜园,可见楼房林立的城关,被罩住般的,灰蒙蒙的一片。
“春节我们在家门口看城关的烟花,五颜六色,好美噢……”
也许,一个童年的缤纷梦想,就在静静深山,通过远处城镇腾空飞窜的烟花中,一个一个生发出来了。那么,在一个孩子想像中的远方街市里,那是一个怎样的精彩世界呢?
继续往上,荒芜的灌木丛变成了成片的松树,松树正结着累累松果,春天潮湿的空气微微带着辛辣和清香。
上山的路也越变越狭小。身后的城镇是 远了, 淡了,一个深山里的家却是越来越近,在幽静的深山里亲切而忧伤地,等待着我们。
“到了!大树下我的家,我可爱的家!”一棵丰茂的大树,大树下的黄土墙裸露着粗糙的表面。
“阿麽——”华妹飞快地到屋里报信。我们跟着她进屋。黑乎乎的屋里,一个老人从床沿站了起来。开了灯,简单的木板就搭在墙角,床上被子破旧、单薄。眼前这位眼圈黑暗,又黑又瘦,却精神矍铄的老人,就是华妹一路念个不停的奶奶。华妹的姐姐,正腼腆地朝我们笑。
华妹的父亲又出去打工了,三四天后才能回来。
找户口簿时,华妹带着我们,爬上厨房一角架着的木梯,小心地踩上略微倾斜的走廊,来到楼上的卧室。在土墙之内,卧室布满灰尘,更显得凌乱,破旧,寒碜。
床边挂着一幅漫画——两个大眼睛的漂亮卡通女孩,“我买的。一个是我,一个是我姐,”华妹兴奋地介绍:“刚好我短发,我姐长发,我姐正帮我梳头……”“不过,她们那么漂亮……”她喃喃自语起来。
“你们也很漂亮。长大以后有文化有知识,好好打扮打扮,你们也一样漂亮的!”我说。
破旧的房屋,因为这张画而变得生趣起来。
不管一个人生来多么贫穷,梦想的权利是谁也不能剥夺的。而梦想往往就是改变命运的触点。
奶奶执意要煮点心,满满地装了四大碗 挂面 ,放在古老的木饭桌上。因为刚在县城吃过中饭,我们实在吃不下了。但为了避免老人难过,找来小碗吃一点。可是,小瓷碗找来找去找不到第三个,碗柜里只剩下三五个旧铁碗,碗底钉满了铁皮补丁。
七十年代童年的记忆已经远去,因为渐行渐远,在朦胧中晕出美丽的光彩 ,这时仿佛被一下子猛地推回眼前,如此逼近,触目惊心,令人不由的强烈不安起来。
穷人家里,相依为命的亲情更加深厚,温暖人心,但是温馨中掺入了苦涩,使人心酸不已。
而成年以后,深山的大树下这个风雨飘摇的家,该会怎样牵着她们的梦境啊!
这个春天里,听到一个孩子关于自己的命运,以及梦想与亲情的叙述,有点甜蜜,却惆怅不已……
陈华妹,懂事,可爱,性格开朗。
我和华妹。
我的家,在深山里。多少次,我走在这条回家的路上。

这条登山之路,走得如此沉重而庄严。
水仙和邱先生。
青青的梅子,你将承载多少我童年里的怀念啊!

居高临下,视线越过崖边人家种满各种蔬菜的菜园,可见楼房林立的城关,被罩住般的,灰蒙蒙的一片。
“春节我们在家门口看城关的烟花,五颜六色,好美噢……”
也许,一个童年的缤纷梦想,就在静静深山,通过远处城镇腾空飞窜的烟花中,一个一个生发出来了。那么,在一个孩子想像中的远方街市里,那是一个怎样的精彩世界呢?
“到了!大树下我的家,我可爱的家!”

华妹和奶奶、姐姐,在厨房里。

长年风吹雨打,屋顶木板间出现不小的错落缝隙,用油纸布盖住。每逢雨天,厨房、餐厅地里一片泥泞,一不小心就会滑倒。
奶奶执意要煮点心,满满地装了四大碗挂面,放在古老的木桌上。
小瓷碗找来找去找不到第三个,碗柜里只剩下三五个旧铁碗,碗底钉满了铁皮补丁。
七十年代童年的记忆已经远去,因为渐行渐远,在朦胧中晕出美丽的光彩,这时仿佛被一下子猛地推回眼前,如此逼近,触目惊心,令人不由的强烈不安起来。

床边挂着一幅漫画——两个大眼睛的漂亮卡通女孩 。
“我买的。一个是我,一个是我姐,”华妹兴奋地介绍:“刚好我短发,我姐长发,我姐正帮我梳头……”“不过,她们那么漂亮……”她喃喃自语起来。
“你们也很漂亮。长大以后有文化有知识,好好打扮打扮,你们也一样漂亮的!”我说。
破旧的房屋,因为这张画而变得生趣起来。
不管一个人生来多么贫穷,梦想的权利是谁也不能剥夺的。而梦想往往就是改变命运的触点。
大合影。邱先生、水仙、尼尼和华妹家人。
